中原地区四月芬芳,烟雨淅淅沥沥。
傍晚时分逍遥城城西使进两匹快驹,马蹄深交,为首之人头戴斗笠一马当先,所过之地泥水飞溅。
马在一家名为“南来北往”的客栈前被主人强行勒住,前蹄高高抬起,冲天长啸竖成一字,险些人仰马翻。
马背上的人纵身下马,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就你会嘚瑟!”
他把缰绳扔给马夫,问:“菜上齐了?”
牵马的是个姑娘,不敢抬头,双手颤抖,舌头打结道:“上,上,上齐了,在对面香花楼,三男三女,今晚有活动。”
男人忽然把头凑近,戏谑道:“我又不吃你,你怕什么?”
姑娘两腿一麻,跪在地上:“欢爷,您饶了我吧,小女皮糙肉厚,脏了您的牙。”
那人山鹰般锋利的眸子忽然笑起来,还想调侃两句,随行的人跟着下马,一脚蹬在马屁股上,气冲冲道:“聂欢,你够了,走到哪儿勾引到哪儿,办正事。”
聂欢解下斗笠往姑娘怀里一扔,漏出张年轻而又风华绝代的脸,两手叉腰侧目而视,他问:“我勾引你吗?”
姑娘刚喘上来一口气,突地又砸回心脏,这是道送命题,她立在原地仿佛生命/之光已燃到尽头,“我,是我勾引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