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这样疯狂的自己,疯狂到只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害怕。

        后来欲毒已解,他恢复清明却还陷在没顶的狂欢中不愿停下,所有的念头只剩下疼他,要他,一次又一次不肯停下。

        凤清瑜病了病得颇为严重,他知道自己身处前行的马车上,但他就是醒不过来,恍恍惚惚不知时日。他知有人用嘴给他渡了药,帮他擦拭了身体,甚至给某个极为隐秘的部位上了药,他想反对但他出不了声。

        马车外有人在说着什么,萦绕在周身的冷香淡了,那个一直陪着他的人下了车,他突然有些不习惯,挣扎着想睁开眼,反反复复终于累的昏睡过去。

        寒风呼呼刮着,齐渊拿斗篷将昏迷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从马车上抱进了营帐,“齐大哥,我们聊聊。”

        杨忠神色格外复杂,他从未见过齐大哥如此失态,那一日他抱着怀中的少年神情癫狂,模样十分可怕。他真不敢想,若这个少年没有被救回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他至死也忘不了那不经意的一瞥,少年的衣物勉强遮体,所有裸露的肌肤全是密密麻麻迷乱的痕迹,这该是怎样的疯狂放纵,才会让他一病不起。

        齐渊从营帐出来,两人站在营地边缘,杨忠想了半响才认真道:“齐大哥你是不是对吴娉婷旧情难忘,所以…”

        两人都知这未尽之言是何意,齐渊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沉默不语。

        杨忠外表是粗糙的汉子,但他是典型的粗中有细心思一点都不大条,见齐渊沉默便知齐大哥对这人已经上了心,还是苦苦劝慰道:“齐大哥,我知吴娉婷貌美也十分有才华,你与她曾经有过婚约,退婚后意难平也是人之常情,但,再相似也终究不是她,况且,我认为吴娉婷真配不上你。”

        夜风冰冷干冽,齐渊思绪有些乱良久低低道:“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

        病来如山倒,凤清瑜昏昏沉沉躺在马车上,这一躺就是小半个月。自他醒后半个月以来,齐渊将他的生活安排得非常精细,但也再没在他眼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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