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瑜懒懒趴在小几上,拿笔在宣纸上写道,“这世上会有人不喜欢高官俸禄金银珠宝?这种人我还真没见过。”

        张大夫目光复杂,“那你为何把方子交给我?”

        凤清瑜漫不经心继续写,“我又不会医术,怎可能研制出疫病的方子?你千里迢迢奔赴江省,深入疫病重症区,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了一边,这种兢兢业业的学术精神迟早能研制出疫病药方,我不过是将这个过程缩短了而已。”

        张大夫沉默了很久,良久低低道:“此番他立下大功前途无量,他身份越高就越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做了这么许多,还不能与他在一起就不会觉得苦吗?”

        凤清瑜若有所思看了张大夫一眼,看来张大夫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摇摇头用手比划,“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目的,怎么会苦?”

        张大夫听了他的话,一张老脸比苦瓜还苦,更加沉默了。

        凤清瑜知道张大夫误会了,不过他也不准备解释。

        世上哪有那么多等价交换,想要的争取不要的摧毁,以爱之名的摧毁才更让人绝望。

        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了几天,这天傍晚没有赶到驿馆,只能在山野露宿。

        凤清瑜从马车上下来,因他自告奋勇带着药去隔离村给众人治病,隔离村很多士兵很感激他,什么都不准他做他只要等着吃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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