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个哆嗦,无端的惧怕一瞬间汹涌地控制她的心脏。
她上下牙床打着架,磕磕绊绊地问:“那、那、那陛下会杀了我吗?”
柯石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声道:“你只要记得,不管你原来是谁的人、不管你原来是听从谁的命令、也不管你原来是带着何种目的接近陛下,从现在开始,全部都忘掉。”
“你是、也只能是陛下的人。”
柏舒脸上一阵白,有些心虚地错开目光。
她一向自认光明磊落,可唯独在这件事上不敢拿于人前:她是左锡侯爵派来的人,她接近暴君有着自己的任务和小心思······
而且就在不久前,她都要觉得自己的任务马上就要结束,可以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而柯石大侍官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威胁她什么吗?
她有些欲哭无泪,满肚的话想说想问,却又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
这个时候柯石手腕上的传呼仪亮了,他们身后通往暴君寝室的大门无声地向两侧划开。
柯石屏住呼吸缓缓起身,低着头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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