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连猪肉铺也要分肉质是否可口。”,家珍半身倚在展示玻璃台上,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啊,我忘了,猪肉铺子里不分这些。”
由着被她骂成猪,经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连忙解释道:“宗小姐是这样的,恩刚才这位明星小姐说了些什么,恩兴许是然后被里面更衣间的女士听见了,所以我们只是想让更衣间的女士出来一下…”
家珍笑得说不出话,她扭头问朗月:“你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做了缺德事儿就该躲在小黑屋里偷偷寻乐才是,自己嘴巴这么大,却还要怪路上行人多?”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宗小姐过问。”,朗月有自己的傲骨,即使面对大财阀的继承人,她也不卑不亢。
“我当然对你没兴趣了,倒是你,别老往外面跑,多看住你家陆成钦吧,港媒已经连续三天拍到他在兰桂坊买醉了,当然了对这样的新闻你也应该见怪不怪了吧,毕竟内地的狗仔不都是被你一手买断了的吗?”,家珍说这话时候还挺得意,这股子死磕到底的劲儿除了家珍这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了。
“宗小姐。”,朗月怒视她一眼,“请你学会尊重别人。”
家珍好似听到了笑话,重复一遍她的话,“尊重?跟我提尊重,当初是谁不择手段毁了简宁?那
封举报信又是谁写的?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配得到我宗家珍的尊重,就你不配。”
简宁听到家珍的这番话简直摸不清前后,当年那封举报信确实是寄到院里的,也就是那封信简宁的保研被取消,三好生,国家奖学金也都一并被取消,简宁一直在想究竟是谁这么恨她,她怎么也没想到朗月头上。
即使朗月并不待见她,但简宁总觉得以朗月此人的心气是做不来如此下三滥的事。
“宗小姐,说话要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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