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那瞬间她挣开了陆成钦的手,她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脚,以一种极为扭曲的角度抽筋,动弹不得,两三秒后她才叫出声,疼痛都是有时差的。
她在地上疼得像个马路上出了车祸的小狗,她用胳膊肘撑着,想借把力坐起来,不过无果。
陆成钦大脑空白一片,他都怀疑自己有神经病,居然忘了她脚下的那双拖鞋明明大那么多码,不考虑她不方便走路,像扔包垃圾似的扔掉她。
起先是害怕她冻着,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只好把自己脚下那双给她。
明明不想让她受凉感冒,到最后却一手造成了她踝关节扭伤。
他的关心,总会让她遭受更重的伤害。
如果一开始,他就签好字,丢给她。
多好,她也不会受伤。说到底,她伤到的是脚,而他是心。
这些年的日日夜夜,没有一刻是不痛的。只是习惯了这种痛,不再计较罢了。
陆成钦终究是心疼的,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将她扶起来,可又怕不小心碰到了哪里,加重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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