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几乎是崩溃地说:“没有信号,怎么办?他们是不是跟丢了啊?”
陆成钦说:“这都能丢,真够笨的。”
“开车的师傅是临时找的,要是纪师兄开绝对没问题,他最靠谱了。”
陆成钦刚打算坐下来等,听她这么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啊,那你就等着你的纪师兄来营救你好了。”
简宁被他凶了一下,一头雾水,她说什么了?
她似乎也有点赌气,对剩下的几人说:“你们别害怕,我去前面看看,说不定前头信号好些。”
陆成钦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是不是头脑不好?“你以为信号是土地公啊,你去找它就能来?”
简宁坚持:“那我也得试试看,总比就会骂人好。”
“随便你。”
简宁头也不回地走了,浓雾弥漫的山顶,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人影了。
越往下走,她越害怕,这条路似乎来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告示牌上的字迹已很模糊,带着点青铜生锈的颜色,处处可见的衰草枯杨,好生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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