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而已嘛,假如,你掐死大王心爱的小鸟……”
“不”,熊侣再次打断了唐休,握起小拳头说道:“大王并不养鸟。”
唐休更加头疼了,非常疼,这孩子怎么就一根筋呢?
“你说说吧,你犯过什么错?”
“真的要说吗?”熊侣犹豫着说道。
“一定要说,要不然……”唐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杀手们只剩下一个个黑点子,说道:“要不然,我扒下你的裤子打屁股。”
“好吧”,熊侣终于屈服了,叹了口气说道:“有一回,随国人敬献了一柄宝剑,说此剑锋利无比,比大楚的任何一支剑都锋利,我感到不服,趁大王外出巡查之时,溜进他的书房,拿起剑细瞧,发现此剑的剑锋非常薄,觉得随国人夸大其辞,故意贬低我大楚,便拿了另外一支剑与之对砍,结果,二支剑都砍出一个豁口,此事被大王知道了,罚我跪在宫门口二天二夜。”
唐休想笑一下,以化解尴尬的气氛,可实在没什么值得可笑的,叹了口气说道:“如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熊侣急切的问道。
“派你去打造兵器的地方……”,唐休看着熊侣说道。
“兵器署。”
“对,兵器署,罚你去兵器署,跟工匠们一起打造一支更加锋利的长剑,岂不是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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