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桎看着这个矮了他半个脑袋的皇弟,轻轻将自己被拽住的衣扯回来,然后退后半步站定。
“太过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燕樘直直盯着燕桎的眼睛,讥讽笑道,“自那日皇兄的一番言传身教后,皇弟一直谨言慎行,尤其是吃的东西,得经过几道筛选才敢入口。”
“不然一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是小,丢了命可就不好了。”
燕桎似是没有察觉到燕樘话中的深意,温和的笑着。
“皇兄知皇弟最是听话的,你看这冉冉升起的星辉,在这种晚风宜人的傍晚,是不是最适合兄弟间叙说感情了?”
燕樘嘴角微扬,清冷的面庞更加冷峻。
“皇兄说笑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呢?不若我们谈谈这次你在凉亭等我,是否又是温贤妃的吩咐啊?”
燕桎忽然笑起来,温润如玉的人笑着的时候更是惹人注目。
他的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情绪。
“皇弟真是聪颖过人,皇兄不及啊,不过这话还是少说为妙,这皇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眼睛。”
“多谢皇兄提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