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紧紧搂着失而复得的宝贝,轻声安抚。小泪人儿缩在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断断续续的抽噎在呼啸风声中渐渐平息。
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被偷袭的许远志缓缓起身,金鸡独立。感觉右腿的膝盖窝破了个洞,一动就龇牙咧嘴快要不能呼吸。
出门没看黄历,一路衰神附体,先是爱车被毁容,自己又惨遭毒脚。许远志黑着脸没好气道:“是不是女人啊,你?!”
静好从母女温情中抬起头,冷眼正色他:面相俊美正气,身材颀长挺拔,穿着米色大衣,左耳耳钉在漫天雾霾中闪闪发亮,恍惚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四目相对,时空在这一刻凝滞,万物俱静,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短暂似一瞬又漫长如一世,直到天上飘起点点杨花、片片鹅毛,是初雪。
许远志蹙眉舒展,后来他才明白,这个女人尽管像天气一样始料未及,却也跟天气一样无可避免。
小朋友很是健忘,看到雪花立马破涕为笑,兴奋地手舞足蹈:“妈妈、叔叔,你们看!下雪了!”
“叔叔?”倪静好轻蔑地冷哼出声,对方人高马大,周围又不见人影,危险尚未解除。她利落地把女儿塞进自家小破车里,打算关好车门再摇人或是报警。
上车前被人一把拉住……
“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倪静好抽出胳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恶狠狠道。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干什么了?”许远志手扶额头苦笑,“刚才好像是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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