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瑬云又坐回了位置上,千栩出于好奇的看了一眼清尘,朝瑬云问道:“瑬云兄,在下冒昧,清尘公子为何不能饮酒?”

        瑬云放下酒杯笑道:“七师弟幼时受过伤,损及心脉,师尊曾对我们众弟子言明,七师弟平日饮食忌酒忌辛辣。”

        “原来如此。”千栩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吩咐身旁伺候的仙婢,“去把清尘公子桌上的酒撤了,重新暖一壶茶来。”

        “是。”仙婢领命退了下去,很快便替清尘换了一壶茶香四溢的香茗。

        清尘动作优雅的为自己满上一杯,举着茶盏凑到鼻下:“六安瓜片,二公子有心了。”

        “哪里,清尘公子喜欢便好。”千栩谦逊一笑。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众人重新沉醉在推杯交盏之中,一派其乐融融之相,似乎刚才那段插曲不曾发生一般。

        沧澜手执酒杯,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半眯的凤眼流转出一片朦胧的迷雾,似醉似醒,微薄的双唇扬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心底却是另又一番思量。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还有丝竹声干扰,然而凭她的修为,刚才千栩与瑬云的对话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因此更觉清尘的道行之高,竟连玉虚尊人都骗了过去,就是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弄出心脉受损的假象。

        呵呵……真是有趣,看来她可以找个机会,私下再去会会这“心脉受损”的清尘公子。

        始终留意着沧澜的清尘,此刻瞧着沧澜那慵懒却又诱惑的模样,缓缓举着茶盏凑到嘴边,同时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再抬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饶富兴味的浅笑。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离开凤凰台的时候,沧澜依然习惯性的走在最后,而千影也依然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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