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安慰道:“是真的。”

        如果连续两个月的网暴,莫名其妙背负的骂名,被私生闹的已经完全不敢回去的家,巨额违约金和父亲死讯......不算什么事的话。

        “嗡——”

        耳边忽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秦瑟面露歉色打开了手机,迅速扫了一眼信息后偏头询问道:“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不然我先送你回家?”

        “诶?”长卷发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接,“啊,啊啊,好。”

        两人方走到门口,就被一阵冷风劝退,深秋的寒意抓住每一个路过的行人往骨缝里爬。秦瑟紧了紧自己的毛衣,提议道:“外面太冷了,你还是先在这儿吧,等我拦到车了再叫你。”

        长卷发还是晕乎乎的,只将脸埋在围巾里,听话地点头。

        秦瑟独行出去,他穿的单薄,高且瘦,背影在风中像片枯枝上随时会被吹落下来的叶子。长卷发在后面看得心惊,忍不住跟上去,取下自己的围巾想给秦瑟系上。秦瑟正走着,冷不丁被人一拍,条件反射地一躲,一个角度不对反倒把长卷发给绊倒了。

        秦瑟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人往上拉,这一扯又扯到了那条解下来的围巾,一时间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更是混乱不清。

        “你在干什么?”高马尾因为担心着长卷发的安危还是去而复返,结果回来就看到有人在纠缠好友,再一联想到刚刚收到的那一条短信,心里大喊不妙,拎着包就砸了上去。

        皮质包裹的尖角,用着十成十的力道,秦瑟后脑一阵剧痛,眼前发黑,高马尾乘机将长卷发狠狠往外拽,长卷发又担心秦瑟的伤势拼命前凑,三人谁也没看路,就这样拉扯着靠近了马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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