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穿着牡丹裙子的女性应该就是贺溧溧的母亲,她搂着失而复得的儿子,痛哭着,亲吻着他的头顶。
看得时隙有点眼热,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为何物,自然成精的妖族没有权利拥有这些奢侈的东西。
虽然很感动,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贺溧溧头顶的那个位置应该还有暴躁的鸟儿留下的排泄物吧。
原来母爱可以战胜污浊么,时隙觉得自己又了解一点现在的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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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的声音大同小异,时隙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
远处那个四只圆脚的大铁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
这是什么???
他没有感受到生命的气息,那就是个工具咯。
干什么用的???
呜哇呜哇的叫得可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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