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将绵脩交待给了孟冬,说是要随永琪一起去学士府。

        孟冬道:“奴婢以为,现在天已经黑了,王爷这样大张旗鼓的造访学士府,恐怕不妥。”

        永琪问:“晚了就不去吗?福灵安特意让人来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去救琅玦吗?”

        孟冬答道:“学士夫人最气的地方,就是她认为公主行为不检,但是她顾忌颜面,始终没有挑明这一点。王爷和公主虽然是兄妹,毕竟男女有别,这么晚去探望,是要告诉他们公主以前在王府的生活很随意吗?”

        永琪听了,觉得有理,问:“那你说怎么办?”

        孟冬答道:“奴婢陪侧福晋去就行!”

        “她连皇额娘都敢欺负,懿泽现在的身份只是个郡王侧妃,你确定她会买账?”永琪难以置信。

        懿泽笑道:“听孟冬这么说,我也觉得你去不合适。她买不买账,总要试试才知道,最起码,我去了应该不会比现在更糟。”

        傅恒归家后,听说敏敏将琅玦罚跪祠堂,也感到十分不妥,命令放琅玦出来。敏敏却不肯,两人为此大吵一架,傅恒竟然奈何不了敏敏,赌气闭门不出。

        懿泽到了学士府,守卫向内通报。

        敏敏只好迎懿泽进门,问:“不知侧福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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