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快步走出门外,追上了福灵安,解释道:“你母亲就是嘴碎,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最近在外边风言风语的听多了,心里不舒服,让她宣泄两句就没事了!”
福灵安道:“阿玛多虑了,孩儿怎么能跟额娘计较呢?”
傅恒微笑着,道:“没有就好。其实,你额娘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你太莽撞了!那金牌是当年在战场上,皇上赐我的,见金牌如面圣,是富察家莫大的殊荣。你未经圣上授意,就拿去私自调兵,皇上虽然得救,却不可能不怀疑你、防备你,五阿哥这个时候,大概也想不到你的处境,你又是何必呢?”
福灵安也笑了一下,笑的有点诡异,问:“阿玛把这么重要的金牌,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不是等着我去拿吗?”
这样被当面拆穿,傅恒不知该作何回答。
“我都明白的,阿玛想救驾,却又怕惹上嫌疑,所以得由您的儿子偷金牌。没关系,这个黑锅,我背了就是。”福灵安轻轻笑着,又向傅恒躬身一拜,离开了。
傅恒看着福灵安离去,脸上写满了尴尬。
午后骄阳似火,福灵安又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看书,手里还拿着另一本书当扇子扇着。
不多时,有人敲门,他听到竟是敏敏的声音:“灵儿,你在里面吗?”
福灵安站起开门,向敏敏恭敬一拜,称呼道:“母亲!”
敏敏手里托着一个木盒,满脸笑意的说:“刚才都是额娘的不是,你阿玛说了我好半天呢!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个是巴西进贡的水果,叫做凤梨,太后赏了两只。我把一只留给你父亲吃,这个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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