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显然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李冲这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隋炀帝为什么要长孙无垢坐下说,他总觉得这坐下说有什么猫腻似的,眼看着长孙无垢人畜无害的走向那把胡椅。

        不知道为什么,长孙无垢每踏出一步,李冲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更甚一些。

        他脑海中陡然冒出一个名词,登时魂飞魄散——任意车。

        任意车据说是隋炀帝麾下有名的马屁精何稠为炀帝发明的一种用来对女性图谋不轨的车,传云女子一坐上任意车,被会双手双脚立即被缚住。

        然后立即动弹不得,只能任男子为所欲为。

        任意车缚住女子之后,自能摇动,极为........极为的不可描述,不堪入目。

        但这如意车究竟如何?李冲终究没见过。

        李冲瞧了瞧那张胡椅,与一般椅子似乎不甚相同,椅子的扶手、椅身似乎有加厚了,他心中愈发相信这椅子说不定就是任意车的伪装。

        距离任意车前后不远,是两枚立体的大铜镜。这铜镜中不偏不倚只照准了这胡椅。

        李冲这时见了这铜镜只照胡椅,心中更加确定,隋炀帝这厮果然好生龌龊,这任意车的作用既然不可描述,这前后铜镜之中到时便能映照所有不可描述。

        想起李世民说铜镜可以正衣冠,尼玛,到了隋炀帝这里,铜镜,可以窥见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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