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什么样的演习,需要帐内、帐外核心圈里的将士都那么慌乱,如果不是他在,昨晚绝逼要炸营了。
但也说不定,于仲文就是要看他这个慰抚使的表现呢?
他代表皇帝慰抚诸军,以及可能会来投降的高句丽将帅,在军中的权力有些特殊,类似监军,但实际上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军事指挥权。
但危机时刻,他又必须担负起向皇帝负责的职责,插手军事,这导致将军和监军在历史上就有无数矛盾。
他想到此处,感觉于仲文此举似不放心自己,不由得有些郁郁不乐。
这时,其实不但刘士龙,李冲、长孙无忌、长孙无垢、白士让都觉得有些不对了,他们已然听出大营昨夜有事发生,他们今天遇上于仲文,当时不觉得,但现在想一想,也有些太过凑巧。
他们当时所在的地方,距离大军营盘尚有数里,但是于仲文背着手,仿佛闲逛,但这时想来,于仲文看上去也似乎不是闲逛,而是如同在等他们一般。
于仲文这时忽然扭转头对李冲道:“李兄弟,我能否单独和你谈谈?”
李冲这时感觉事情似乎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他回头看了看长孙无垢、长孙无忌,又看了看白士让,交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可以。”
长孙无垢兄妹这时也道:“于伯伯,我们和李冲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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