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细软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眼睛。

        “清竹,车借我一用。”傅生依然握着须瓷手腕,他推开包厢门,没在意里面一脸八卦的众人。

        “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开车了。”叶清竹眸色微动,没问发生了什么,“我给你叫个车。”

        十五分钟后,傅生带着须瓷来到最近的一家社区医院。

        “怎么搞成这样?”医生皱眉,“烟头烫的?”

        须瓷低着头没说话,傅生嗯了一声。

        医生叹了口气,他工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看过?

        “年轻人啊,要好好爱护自己,烟疤难消,手掌心磕磕巴巴地好看吗?”

        等医生上完药包扎好,傅生才冷声道:“须瓷你可以啊,拿手当烟灰缸是吧?”

        “……”须瓷怔怔地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说话。”傅生捏起他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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