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大雨经过两天的断层又哗啦啦地落了下来,砸在屋檐上、砸在树叶上。

        傅生的出现又离开,让话本就不多的须瓷更沉默了,他拍完戏就安静地坐一边看着别人,然后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下一场。

        这些演员不论戏外如何,到了戏中都能很快进入角色,或哭或笑,或喜或悲,而他不一样,他演不出这么多情绪。

        这也就注定了,他在这个圈子里走不远。

        谁会喜欢一个没有演技,虽精致但负面阴暗的花瓶呢?

        叶清竹来到他身边,此刻叶清竹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戏服,布料很飘逸,配上她的神态和装饰,显得格外仙气,像是一朵清冷淡雅的白莲精。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这种美极具代表性,不掺杂丝毫的后天修饰,原滋原味。

        那天和汪觉对演打戏的时候,须瓷的余光便瞥见了傅生和她站在一起,两人低声交谈着,看起来挺般配。

        叶清竹虽然三十岁出头了,比傅生还要大上一些,但她不显年龄,周身环绕着和傅生如出一撤的矜贵。

        “听陆成说,你还有几天的戏就要杀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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