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农活其实挺有乐趣,不需要出多少力气,只果只干上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对于陈二哥这种城里人来说既锻炼了身体,又体验了乐趣,其实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可问题是,如果要坚持干上十个甚至十几个小时,那就太痛苦了。

        这玩意相当考验耐力。

        跟扛麻袋在短时间内迅速把力气榨干,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已经累的不行,却还要坚持,最后体力一点一点慢慢被榨干,不但要承受肉体上的各种酸爽,精神也要饱受折腾,比扛麻袋快速累滩还要折磨人。

        所以陈二哥才说这玩意就跟慢性毒药一样,干上一天能让人痛不欲生。

        动作幅度稍微大点,浑身就各种痛,各种酸爽。

        太特么痛苦了。

        晚上,陈耀东关门后专程过来探望陈二哥。

        毕竟是给他家干活受累的,而且还是替他去的,怎么也得来探望一下,不过看到陈二哥稍微动作幅度大点就按着肚皮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笑。

        “二哥,你这有点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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