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尚未从鞭刑的痛苦中恢复过来,腹部就被蛮横捅穿,疼得她冷汗淋漓,身子发抖。

        鲜血顺着笔杆滴落,有些则没入陆判官的指缝中。那修长的指节上,青筋突起、骨节发白,可想他攥得十&;分&;紧。

        也不知他是怕什么,还是用力太猛,每当她的血滑过他握笔的手&;指,他指头便微微发颤。

        妙心愤然抬起头,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之人。

        心里涌现太多情绪,恼火、惊疑、错愕、痛恨......最&;后注视他的目光中,更多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陆判官今日仿佛变了个人,下手&;如&;此狠绝,心思这等歹毒。伤她如&;同伤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面上尽是冷漠之态。与她曾熟知的那个性子虽沉闷但温和有礼的男子判若两人。

        “陆判!!”妙心发狠地吼道,恨不能将这名字如&;同他本人一样,泄恨地咬碎在齿间。

        她正要开口质问,丹田猝然涌上一阵剧烈的绞痛,剐肉挖肠一般,痛得她直抽气,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紧接着,那判官笔甚是诡异,似乎正在将她体内的力量从丹田之处蛮横地往外拉扯。力量被生扯硬拽的痛苦犹如撕裂筋骨一般,她连呼吸都渐渐困难,心跳更因难忍的苦痛而紊乱不堪。

        妙心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去,只见笔杆内闪过一道碧色的光,须臾隐没。接着又一闪,再隐没,反反复复。

        “这判官笔怎么回事?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妙心咬牙切齿地质问:“我与你并无仇怨,你为何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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