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与砚,时予可不觉得老母鸡敢让他跟她单独待在一块,是觉得她不具有任何威胁。

        他不会死在这里的,指不定刚刚没有她也能轻易脱身。

        时予扶着落地窗顺着走廊走,来的时候她就观察过这里的地形,几乎每一层楼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她只要顺着这条走廊走到前面的升降梯,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想到这,时予松了口气,从落地窗往外看。

        拂晓将至,天边出现一抹红,仿佛冰冷的黑暗已经过去海蓝星将迎来新生。

        时予挪回目光。

        突然间,冰冷凉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了起来,时予下意识侧过身,能源弹就擦着她的脸射了过去。

        她身体紧绷,下一秒就被能源枪抵住了脑袋。

        时予毫不犹豫做投降状。

        这动作她熟。

        中年男人食指扣着板机,面色冷的几乎要凝成冰,他显然不打算马上解决掉时予,而是沉着声音问道:“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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