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有苦说不出,还没有名字呢,这是主人于南的锅。
接着他从后腰的蛇鞭和人字拖的隔壁,准确地摸出了他的短匕。
“假使不告诉你名字,那是不是就不打了?不打也可以,给钱,我就走。”
如果此刻庄万泉不打,那就是庄万泉违约,不止会被判负,赌注还要照赔,要倒给于南三两银子。
银子是小,面子为大,庄当然不会就此罢手,但是在气势上,他已经先输了一手。
用匕首对我的长枪,你这是找屎呢还是找屎。
庄万泉也想速战速决,不再有更多的无谓交流,终于是换了拄着甘蔗冒充丐帮弟子的姿势,右脚往左一踢枪尾,左手正好接住,一抖枪花,就朝着对手横着扫去。
动作好看是好看,但却是丢掉了枪的长处,枪挑枪刺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用扫的这是看不起谁?
这也是他之前即便赢了对手,还能被打成猪头的原因。
扫过去之后,一击不中,就很容易被对手近身,然后遭遇沉痛打击。
说到底,他这也是技艺不精,只是在洪家村这样的地方,算是矮个里面拔将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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