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时,姜拾的心猛然疼了一下,就一下,就这一下疼得姜拾险些晕倒了过去。

        我还是没有死。

        眼眶里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涌出眼眶,顺着鼻梁,流在了雪白的枕头上。

        她无能为力,她被洗了记忆,她谁也不认识,她想逃都不知道逃到哪里。

        轻轻的抬了下头,想看下后墙上的时间,抬了还不到2厘米的距离,头就开始剧烈的疼了一下,疼得快要断裂了似的。

        又挣扎了两下,还是无济于事,干脆姜拾就放弃了。

        闭上眼睛时,姜拾恍惚感觉有双炙热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用余光瞥了一眼,宽大的落地窗跟前没人。

        以为是错觉,姜拾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可是还没一会儿,又感觉那道炙热的目光又再看自己。

        姜拾知道,这一定不是欧阳华裔的目光,他也从不会用这么深情地目光去看她,绝对不可能。

        出于好奇,姜拾又用余光瞥了眼,还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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