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夜幕中,漕羊关关门敞开,一群人趁机溜了出去。等军师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出去追了,而且一旦出去可能还会影响到宋卿时。
漕羊关的一切行动都在宋卿时的预料之中,这群人不服是必然,只是前面有军师和副手帮忙镇压,又没出什么事,所以他们没出声罢了。
此时他已经到了游牧的主营,这群人喝酒吃肉跳舞好不快哉。烽火将主营照的很亮,宋卿时抬眼看去,一侧的守备多些,还有一些隐在暗处,似乎是在守卫什么。
顺着这条线一路摸索,很快就找到了粮草看押的地方。同时还听到了首领房中的剧烈咳嗽声,里面应该是个军医,他说首领时日无多。
盗取粮草要等到凌晨,宋卿时还得等人,干脆就蹲在首领帐篷的暗处光明正大的听里面的对话。
先是大儿子来逼宫、然后是二儿子、小儿子、小女儿等等,反正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不少,还听到了不少首领种马的光辉事迹,帐中很是热闹。
宋卿时琢磨了一下,将身上的衣服变成和游牧同样的服饰,或许大家都忙着逼宫,帐篷前面竟然只有一个守卫,而这个守卫还对首领营帐进出人很多的事实感到麻木,连审查都没有。
游牧能从零星几人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现任首领功不可没,不过他现在满头白发的趴在床上咳嗽呕血,哪怕是宋卿时都不得不说一句英雄迟暮。
“咳咳咳,咳!你、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我是库尔库罕。”宋卿时随便编了一个名字,似是而非的说起了首领风流史中的一个故事。首领的风流史不比庚元帝差,宋卿时就把刚才几个人说的故事揉杂了起来,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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