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的挣扎无非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罢了。

        不等猎物呜咽出声,在此刻占有绝对支配权的男人倾身而下。

        下一秒,少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生理性泪水自眼角滑下,留下了一抹水痕。

        中原中也吻住了身下的少年。

        这算不上是一个温柔的吻。

        充满侵略性的舌自唇齿间没入,毫无章法地掠夺着自己渴求的一切,无处躲闪的少年被迫承受这一吻,直到呼吸急促起来时,中原中也才勉强温柔了一点。

        青年由深吻改为怜惜的轻啄,给足了少年喘气的空间,时不时舌尖在少年的唇瓣上蹭蹭,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白石飞鸟的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时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咬紧牙关,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

        中原中也在少年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齿间轻磨着那块软肉,在意识到少年格外坚决的态度后他直起身来,俯视着身下的少年。

        白石飞鸟看见他眼中尽是一片惋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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