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又挺直背,高昂起头。转头走了。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谢泽回了公寓。他没有其他亲人,除了陪楚天,其余时间都是独居状态。一打开门,公寓里面黑漆漆的。
他翻出一板没开封的胃药,混水吞了,但胃底的痛感一时没有好转。只能转身进厨房拿出一袋小米,洗干净放进锅,打算垫一垫胃。
简单收拾了一下,谢泽拿出剧本开始找感觉。
他有个习惯,就是翻找经典影视镜头,然后揣摩镜头中演员的表演,最后对着镜子进行再演绎。
但再演绎结果往往差强人意。他以前找不到原因,直到被导演指点,加上补拍期间重复尝试,才隐约明白了。
他的‘再演绎’并不能称为二次诠释剧情。充其量只是拙劣的模仿——模仿对方的表情,模仿对方的说话语调,恨不得微笑的幅度都和对方重复。
他只模仿了最浅表的表情,却遗漏了可以将表情自然化、生动化、贴合角色化的深层情绪。
所以这次他没再尝试‘模仿式表演’,只把手机立起,打开摄像头,切换到摄像模式。然后对着《断刀》剧本揣摩角色情绪。
刀客这个角色没有多少戏份,台词更没几句。但这个走入歧途的小人物就像主角的反面,主角有多坚持自我,他就有多卑劣。想着这一点,谢泽有点出神,慢慢得竟忘了自己还坐在摄像头前。
直到一条短信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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