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脚有些疼,一直倚靠着墙,听见声音才站稳,“我是。”
“是这样的,你父亲病状比较复杂,不轻不重,但是因为潜伏期太久,对他的神经系统也造成一些伤害,特别是他嗜酒抽烟,情绪不稳病情就会发作。”
“假如他想到什么伤心记忆,做出的事自己也控制不了,容易伤到人,这边建议先观察一个月,如果后期加重,可能要送进精神病院看护。”
陈西寒愣住:“怎么会这么严重……他平时看起来好好的。”
“正是因为潜伏期太久,现在才变严重,他应该没少伤害你吧?有时候他自己也不能控制,所以你小心点,尽量保持距离,如果病情再次发作伤到你,就按呼叫铃,我们安排镇定剂。”
“对了,让他心情保持愉悦轻松,有助于恢复,就这些,你在这里签个字,然后把费用交了吧。”
陈西寒眼前暗沉漆黑,撑着墙才稳定心情,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是颤抖的把字签完。
他没想到还会严重到需要镇定剂的地步,自己该怎么办,让他心情愉悦?恐怕一辈子完成不了。
他那么讨厌陈项钊。
父亲病重、奶奶有心梗还在疗养院,谦哥也联系不上,马上就要高考……
有那么一瞬间,他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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