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彦泽与萨摩耶也感觉到男人对潼南,对自己无缘无故的敌意。萨摩耶还闻出司机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一脸的白毛,看不出五官。偏头蹭蹭莫彦泽的手,暗示他眼前的男人是虐待狂。

        莫彦泽的眉眼间充斥着冷漠,作为被动物养大的人,面对有可能会残忍虐杀猫狗的人,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莫彦泽低头,恰好潼南也抬头,一人一猫对视几秒。

        福至心灵,莫彦泽弯腰,潼南轻巧一跃,扑向莫彦泽的裤子上,顺着大长腿爬上去,紧紧抓住莫彦泽的衣袖,寻求庇护。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潼南扑上来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冲上手臂,一种莫名的触感涌向心头。莫彦泽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四肢僵硬的感觉。

        司机是见莫彦泽着一身地摊上淘来的运动休闲装还抱着猫不撒手的样子,以为莫彦泽是紧着宠物吃喝的上班族。司机一向瞧不起这种人,学历再高知识再多有什么用,把钱花在猫狗上面,没出息。言语中的轻蔑压不住,胡诌道:“你小子想要这只猫。你知不知道他多么难养,大病小病不断。来来回回花了我好几百块钱。你想养,得把钱还我。”

        他怎么会舍得给动物花钱,只是看莫彦泽对这只猫很喜爱的样子,才趁机敲他一笔。

        莫彦泽没有出言质疑,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司机。单手干脆的从钱□□甲抽出毛爷爷,甩给司机,沉吟道:“钱给你,猫要留下。”

        说完便一手牵着萨摩耶,一手搂着潼南扭头就走。

        萨摩耶扭头狠狠瞪了司机一眼。

        身后的司机忙着数钱,根本没有心思跟上来,因为莫彦泽给的实在太多了。

        潼南趴伏在莫彦泽的手臂,脸深深埋在莫彦泽的臂弯。毛发上残留未甩干的泥渍,五官的形状印在莫彦泽的衣服上,莫彦泽却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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