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在乎吗?
在乎的,谁会希望自己爱的人永远是暖不透的石头呢。
不过他不计较,一辈子那么长,总可以的。
总可以的。
他给骆佳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进房间,和以前一样,剩下的事情他来平息。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一向忍气吞声的继女,红着一双和宛卿卿很像的美目,道:“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堆到我的身上?爸爸的死就全都是我的错吗?”
本来换做以前,骆佳容就忍下了。
可是今天,她得到了回应。
她知道了不管是什么感情,都应该是双向奔赴的。亲情也理应如此,不应该由谁来纯粹作为被宣泄的那一方。
“要反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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