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默默等着，过了几息的功夫，小花的声音再次响起：“焦老板对楚楚说‘雷声让你死’，开枪射击了它。”
黑瞎子哪怕明知道，被枪击的只是个傀儡人，此时心情也不怎么美妙。他皱着眉问：“她看到了么？”
“看到了。”
“她怎么说？”
“她晕过去了。”
黑瞎子沉默片刻，拜托小花照顾好她，就挂了电话。
解雨臣没告诉黑瞎子的是，那傀儡虽只是个傀儡，但唐姑娘却将它与楚楚的感观给共享了。另外，楚楚的本体一直昏睡着，她并不知道，她此时暂居在一具傀儡的身体之内，还真当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也就是说，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段监控视频。顶多，他们会为监控中被枪杀的女孩感到惋惜。如果被杀的人真是楚楚，解雨臣不好向黑瞎子交代。但楚楚自己却是亲身经历过这一切，她虽没死，但临死前的那份痛苦与绝望，焦老板开枪前的无助与恐慌，她却是亲身体验过的。
至于此后，她是坚持曾经的想法，要和黑瞎子在一起。还是默默退回到自己的世界，就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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