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背是痛了点,可对他来说总好比自己在战场上失血过多要好得多。
“师父,对徒儿的关爱,徒儿铭记于心,可是师父,众人有难,我们这些修士不能坐视不理,”她双手抱拳,担心跪地,“因此,请求师父同意徒儿上战场杀敌。”
慕雪怕他不答应,又添加了一句,“师父,徒儿没什么求过你,就求你这一件事,望师父成全。”
二长老注视着慕雪,思虑万分,眸中尽是不忍,最终他眼睛一闭,不敢去看她的眼眸,“爱徒,你勿需求为师,为师是不会答应的,”他沉默片刻,“徒儿,上阵杀敌是救,可你救治伤患就不是救了吗?”
“那么同样是救,你为何一心执着于杀敌,而不是睁眼瞧瞧那些因妖族受伤的同胞们,你看看他们,他们正在痛苦呻|吟,正在沮丧哭泣,虽有救治之人,可奈何力量微弱渺小,你何不换一种方式看待这件事,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
“师父,是徒儿狭隘了,徒儿这就去。”慕雪起身飞下了城楼,来到了临时的救助地点,果然里面的情况与师父所说不相上下,甚者更为严重些。
他们皆瘫软在地,伤口因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还在不停得留着血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刚靠近时她一时间没有准备好,被扑面而来的气息给逼退了一步。
可她瞧着眼前的一幕幕,深知没有时间给她思考,也没有时间给她做准备,她只有强忍着心中那一股恶心劲,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慕雪问道。
苏铭头也没抬,一边分发着慕雪给他留下的丹药,一边回答她,“情况呢,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子。”
她数了三四遍也没将人给数清楚,只好求助于一直待在这里的苏铭,“现在伤患有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