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齐王府时,他对着甄洛还一副慈父的模样,如今说着这话,却无半点情绪,似乎毫不在意甄洛受辱。
他唤宁儿,而非凝儿。
榻上昏睡的人毫无反应,甄渊突然恶劣的笑了笑,眉眼阴翳,在她耳畔低语:“若是当年你不与旁人纠缠,做尽下贱事,我怎会舍得如此对你们母女。”
说到此处笑意极凉,浑身戾气尽显,抬手就抽出了悬在床畔的长鞭。
一连十七鞭打在床榻那人身上,她却毫无反应,依旧昏睡。
甄渊打完,扔下鞭子,额上起了薄汗。
他扶额立在床畔,抬眸时眼尾泛红,不知是何心绪。
榻上那女子伤痕累累,身上的血色染红了床榻。甄渊视若无物,径直上榻,褪下她满是鞭痕的衣衫,俯首咬着她肩头,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日头渐西斜,而后月亮高悬,及至夜半时分,那女子幽幽转醒,疼地落了泪,靠在甄渊心口,哑声道:“老爷,凝儿身上疼。”
甄渊掀开眼帘,眸中清明,重新挂了那副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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