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一路上两个人也沉默的很,经过前台的时候,润子觉得服务生看出来点什么了。她明明是和另外两个人来的,而那两个人住一套房,她又领了其他男人回来。
如果是五条悟的话,再开一套房的钱对他来说绝对只是轻飘飘无须在意小钱罢了,可是她绝对不能开这个口,既然是她的缘故弄脏了他的衬衫,就应该负责到底才是。
“嘛,之后的事情应该也不用我帮忙了吧?”两个人一进屋,润子就这样说道,对他指了卫生间淋浴间的位置,“衬衫脱下来放在洗漱台上就好,之后我会去拿的。”
“你要做什么去?”见润子没有再向里走的意思,反而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比起已经粘在胸口处的衬衫,他更在意的是她会不会趁着自己洗澡的时候跑掉。
那个金发男人那么富裕的话,她现在又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根本不会差一套房的钱吧?如果就这样让她溜掉,自己岂不是又白来一趟?
“给你找能穿的衣服,总不能让你只穿着我的外套走吧?”润子眯了眯眼睛,突然尖酸刻薄地说,“洗澡还需要我帮忙吗?”
五条悟没有接话,只是显著地提高了唇角的弧度。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会让自己挨打的答案,然而正是因为什么都没说,反而噎了润子一下,她会意了五条悟没说出口的话,却只能咬咬牙认了。
“那我先出门了。”润子皮笑肉不笑,瞟了一眼正低头用蓝眼睛看着她的白发男人,两个人还在门口,他靠的太近了,就好像故意要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角落之间一样。
目不斜视地把人从自己面前推开,她几乎是摔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