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见她哭了,也只好跟着劝道:“好啦好啦,你别哭了,我刚刚是吓你呢,这仙器结实的很,怎么能被你一个小丫头弄坏呢?”
张玲抽泣着问道:“真的?”
“那还有假?”
见对方不再埋怨自己,便用手擦了把眼泪,说:“我刚刚叫你叔伯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你爹是我大哥,叫声叔伯你又不吃亏。”云别说。
“那我不管,就不许你说。”张玲说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云别答应着,然后问道:“你爹现在在哪?”
张玲说:“爹爹现在在大堂,一会儿曹哥哥要来。”
“曹哥哥是谁,昨天宴会上怎么没看见?”云别问。
张玲道:“曹哥哥是爹爹的义子,也是山寨的武师,前不久下山办事去了,听说今天能回来。”
“武师是干嘛的?”云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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