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然原本已经完全不想再搭理她了,但就在这时头顶的照明灯忽地闪了两下,一只血淋淋的小手从脖子后面伸了出来,然后听到一个很小声的小女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老师,我是夏夏呀,老师这么快就把夏夏忘了吗?”

        陶欣然瞳孔倏地放大,额上也涔出了密麻的冷汗,后背更是一下子就湿透了。

        虽然只教了白初夏不到一个月,但她的声音陶欣然还是能认出来的。

        “老师,夏夏跟您说话呢,您为什么不理她呀?”白兜兜替白初夏打抱不平,小嘴儿努了努,“老师撞了夏夏,还不跟她讲话,夏夏该多伤心呀。”

        照明灯恢复如初,小血手也不见了,仿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陶欣然的幻觉,但白兜兜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白初夏的真实存在。

        陶欣然慌了,脚下踉跄了两步,“你说,说夏夏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老师,我是夏夏呀,老师这么快就把夏夏忘了吗?”白兜兜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陶欣然后背僵直,腿已经软成一滩水,根本没法站立,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声小不说,吐字还不清楚,教人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白兜兜趁机扭动小身子,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正好停在陆柠的脚边。

        陆柠又哭又笑地看向她,似乎很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兜兜,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夏夏吗?夏夏真的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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