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好情绪,她笑眯眯地摸了摸白兜兜的头,“小兜兜最乖了。”

        她以前总是这样夸小安。

        小安每次都高兴地用小脑袋蹭她的手心。

        白兜兜竟然也蹭了她的手心,谭青再一次怔住,却也不再说她就是小安,因为她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兜兜将谭青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乖乖地坐在旁边。

        谭青不着痕迹地靠了过去。

        “妈,您怎么来了?”白安南亲自给谭青沏了一杯花茶端上来,她的母亲自从白安安出事后就很少出门了,当初他们举家移民d国,她想带母亲一块走,可是求了好久,母亲都没有点头,一直生活在乡下。

        那里有母亲跟白安安所有的回忆,她太想白安安了。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幕是……

        白安安出事,母亲从乡下赶来,拽住白老爷子的衣服,哭喊道:“老爷子,你赔我女儿!我送她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四肢健全,现在……老爷子,我女儿的头呢?你赔我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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