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公府的后宅…姜纾有些疑影审踱着她们,若是今夜和霍绍鄞离开,想来也不错?

        “不知姜小姐可读过什么书?”众人坐定,姜纾被指在前面正对着坐在上座的姜老夫人和孟善的面前,便被孟善提问道,姜纾眨巴着眼睛望向姜老夫人,又顺带暼了眼依旧温柔微笑着的云氏,这个问题,显然原来的姜纾是回答不上来的,她左右瞥了暼,默默垂下脑袋。

        “纾儿并不识字,平日里倒是有侍女们给念书听,道理总是懂得。”姜老夫人溺爱的笑看着姜纾软萌萌的样子,不等姜纾再眨巴眼,便急急开口道。

        “哦。”孟善一看姜老夫人略带尴尬的神情,便知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必问了。

        云氏朝着姜纾招了招手,将她带到自己身旁,这才接着孟善的话继续道。

        “纾儿年幼体弱,内庭里自然免不了您要亲自多过问些。”

        “自是如此!”孟善应承道,“既已见过姜小姐,奴婢心中便有数了,老夫人和少夫人不必担忧姜小姐在内庭过的如何,夜既已深,奴婢就先告辞!”孟善说罢,朝着二人行李边由姜老夫人亲自送出来寿安院。

        “纾儿,怎么没戴娘给你秀的荷包?”云氏打量着姜纾略显痴呆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不是痛惜,倒像是本该如此。

        她忽然发现姜纾腰间只缀了一个平安符,那翠色雄鸡荷包竟不见了?语气难得有了些责备,不过看姜纾一副傻傻的模样,倒也不好责备。

        “…”姜纾摇了摇头,同云氏对视着,从这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太多东西,忽然一股淡淡的药香窜上鼻尖,这倒让她想起,原主临死之前,周身也是一股奇异的药香,虽和云氏的有所不同,但其中一味是有些相似。

        “娘给的荷包,一定要戴身边,今夜回去了,继续喝药!”云氏说着,从腰间取吓一个荷包缀在姜纾平安符的近旁,摸了摸姜纾的脸才叹息道。

        “嗯嗯。”姜纾点头应和道,母女俩刚说完话,姜老夫人便从门外进来,笑眯眯的走到姜纾身旁,一副慈爱模样。

        “纾儿,霍家那个小兔崽子再欺负你,祖母绝饶不了他!”姜老夫人年少时本就是和姜老国公一起上战场的,说这话也很是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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