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推您下水还假装救您,可我真的没办法,小姐您看在我父亲为国公爷负伤,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忽然,文崔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猛的用头砸地,没几下便出了一片青紫,看起来格外的真诚。

        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姜纾不说一句话,却比千言万语的指责她更让她恐惧!

        姜纾放下剪刀,灯影重新燃起,整个房间明亮了许多,她托着下巴目视着文崔忏悔的模样,却没有制止她,罪行还未交代清楚,便急着替自己开脱,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如今,还不打算说实话么?”姜纾忍不住打了哈欠,她实在没有太多功夫和她去耗,既然文崔不说,那就只好她问了!

        “奴…奴婢不知从何说起!”文崔迟疑了一下,掩饰说道,她…她只是隐瞒了推小姐下水,没有别的了,没有!

        “呵呵!”姜纾难得轻笑出声,凉凉的看着文崔一副自以为聪明的模样,忽然说了句不知所云的话:“你还记得,你方才最后念的故事是什么吗?”

        “掩耳盗铃。”文崔糯糯开口,整个人像是失去魂魄一般无力且无奈。

        “你先与常辉常小将订有婚约,又与府中管家之子姜双勾搭成/奸,屡次偷拿院中财物,与姜双在后花园的石洞野/合被我撞见后,又企图伙同姜双辱我清白来保全你们的秘密,在我就要逃走你走投无路时才推我入池,是这样吧?”

        姜纾平静的讲述着过往种种,懒得看文崔一眼,这样的人。无非吃准原来的姜纾是个傻子,即便受了委屈也未必能讲述的清楚,害人不成,又得了功劳,不免心从侥幸!

        “奴婢…奴婢…”文崔艰难的开口,虽然听着姜纾的话越听越心凉,但她忽然有些不怕的抬起头斜视着姜纾,她都知道了哈哈,她都知道了!

        此时此刻,姜纾依旧一副闲适的模样,仿佛她方才讲的故事,都是别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