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书生也醉醺醺地看着中年儒士,道:“莫非你知道邓老板手中的牌?”

        中年儒士哑然无语,虽然他记得方才邓毅拿到的不是这两张牌,却苦于无法说出来。略一回想,他猜到是这醉书生方才趁着擦拭酒水的混乱之机,用极快的手法换掉了邓毅的牌。

        “这牌有何不对?”锦衣公子目视中年儒士,一脸不满。

        “方才是我一时看错,”中年儒士愧然道,“我不会再看错了。”

        醉书生忽然意味深长地说道:“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罢他将牌一推,道“快快码牌,别让庄家的霉气散了。”

        邓毅手法熟练地码牌打骰子,中年儒士则全神贯注地盯着牌面和骰子,根据骰子点数一数,见邓毅将要拿到的是几张暗记清晰的牌,他不由暗舒了口气。

        就见邓毅正要分牌,醉书生突然道:“等等!”

        “干什么?”邓毅忙问。

        “为了防止庄家做手脚,我要自己拿牌。”醉书生郑重其事地道。

        锦衣公子不满地瞪了醉书生一眼:“就你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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