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仁心道:这妃子不是应该对皇帝的话言听计从吗?为何如此纠缠不休,实在讨厌。
陈妃见福仁沉默,以为默许,便朝福仁走去。
她坐到福仁身边道:“臣妾帮皇上批阅奏折吧。”
福仁本能得厉声呵道:“你是妃子,怎可干预朝政!快退下!”
陈妃一听,脸色刹那间便翻了,立刻站起了身。照理说皇帝怒了,是不是也得跪着赔个不是,但陈妃却不然,气势不减,对着福仁理直气壮道:“臣妾来帮皇上分忧是体贴皇上,皇上何须动怒,看来皇上今日心情欠佳,臣妾先告退了。”
陈妃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田敬天怕惹出是否,忙陪着笑脸上前道:“娘娘息怒,皇上是体恤娘娘有孕在身,怕娘娘辛苦,才不得不请娘娘先行回宫的。”
陈妃瞥了田敬天一眼,不屑得呵道:“一介阉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田敬天赶忙跪地道:“是奴才多嘴了,请娘娘责罚。”
陈妃给采樱使了个眼色,采樱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对着田敬天便是一记耳光。
福仁一看立马起身,田敬天自然知道福仁这是要来阻止,但一个娘娘责罚个内官,几个耳光岂非再正常不过,皇帝出面阻止,反倒显得违和,便用眼神示意福仁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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