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仁虽知道陈广源不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兵马,却还是故意当众问了问。

        陈广源眼珠子一转,打哈哈道:“皇上,老臣早已上表,难道皇上没有收到吗?”

        “尚未收到。”

        “莫不是丢了?”陈广源作愤怒状,“大臣的上表也会弄丢?我定要查个究竟!”

        “陈将军无需动怒,既然有上表,那陈将军不妨复述一遍,朕也只想知道个梗概罢了。”

        陈广源自然不能在朝廷上说出这次安排的内容,便尬尴一笑,拱手道:“不瞒皇上,老臣年迈,这记性也大不如前了。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说不上来。若是说错了,反倒是欺君了。皇上若是信得过老臣,明日出发之时便能知晓全貌。”

        “陈将军是朕的岳丈,朕自然信得过,即是如此,那朕便拭目以待了。”

        福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陈广源啊陈广源,你这给我安排的是有多不堪呐?

        次日一早,福仁一身戎装去太后所在的宁寿宫辞行。

        太后摸着福仁身上的战甲,满上写满了心疼:“仁儿,你自幼体弱,从未舞刀弄枪过,更没有穿过战甲,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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