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帐之内,四人开始交谈起来:
福仁道:“励孝,看你平常温文尔雅,没想到如此善战。”
“那是当然,延孝是我们一杆落难子弟中最善战的,天赋异禀。”余靖宇看了一眼杨励孝煞为骄傲得说道,“你可知为何在琨珑山山寨之中,每家只有一人可参加议会,励孝却能例外参加?就是因为他是我们中最受期待之人。”
“靖宇兄,谬赞了,励孝只是比旁人多下了功夫而已。”杨励孝转而问道,“不过我倒是很惊讶人人都说软弱无能的皇帝,那个传闻自幼从未习过武的皇帝为何如此善战?甚至连内官都身手了得,你们真的是当今皇帝和他的内官总管吗?”
福仁心想:这杨励孝果然天赋异禀天资过人。
他微微一笑道:“励孝,宫中危机四伏,韬光养晦也只不过是为了保存实力,静候时机罢了。”
余靖宇听福仁这么说便问道:“如今你在我们面前卸下伪装,可是将这西都一役看作是绝地反击的机会了?”
“不错,我已下了决心,此次定要与那陈广源清算干净。”
福仁说完,余靖宇和杨励孝对视一眼,双双颔首后一同跪地拱手道:“余靖宇、杨励孝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福仁被这二人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在这军中我不是皇帝,我是福仁。再说了,你们不是非常憎恨我吗?怎么突然就要为我效劳了?一下子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被这么一问,余靖宇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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