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儿继续挣扎着,死不认账:“夫君你别听他们乱说,他们诬陷我,我绝对没有让魏巍霍给你先夫人下毒。”

        “魏巍霍?”罗逸林语速缓慢得重复着太医的名字,冷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给静文开药的郎中的名字?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罗逸林说完,一把将吉儿推倒在地。

        吉儿口误露出了马脚,掩饰是掩饰不过去了,她跪在地上抱住罗逸林的腿装起可怜来:“夫君,我错了,可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你不看我,也该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原谅我啊。”

        罗逸林脸涨得通红,所有得悔恨一股脑涌上心头,他将吉儿一脚踹开,怒喝道:“你这个蛇蝎妇人,我被你骗得好苦啊!”

        吉儿见罗逸林不吃她这一套,起身正了正衣衫,恢复了她高傲的神情,对着罗逸林反问道:

        “我蛇蝎妇人?我骗你?不错,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采取了必要的手段,可谁也没逼你啊。

        你高尚,你高尚就继续为你亡妻守丧啊,你别接旨当驸马啊,你别碰我啊。你夜夜上我的塌,醉生梦死,是我给你下药了吗?还是我拿刀子逼你了?

        罗逸林,你这根本就是恼羞成怒!你羞愧自己沉溺于荣华富贵与美色,忘了自己的亡妻,你不过是想把你心中所有的愧疚都推给我而已!”

        吉儿的话字字如针尖一般插入罗逸林的内心,他恨吉儿设计害死自己妻儿的同时,也恨没骨气的自己,吉儿说得没有错,他确实沉浸在荣华富贵之中,享受着驸马这个身份带给自己的一切。

        他的虚荣心让他不愿提起过去,渐渐地他开始排斥自己的过去,他不愿回忆起自己曾是孤儿,自己曾被领养并和领养自己的人结为夫妻,这些曾经的美好生活在他看来都成了自己的黑历史、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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