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天宫自在殿。
“一件大事终于尘埃落定,这天庭和仙族应该能平静一段了。”
凝辉也跟着感叹:“真没想到此事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若醍替玹玉挡下勾魂,难道真如玹玉所言,为的是减轻净弥的罪行?但净弥所为已是死罪,他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早跟你说过,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是想不明白的,你又何必非要搞个明明白白?”
“不是我非要搞个明明白白,我是看今日玹玉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想着玹玉平时也不和若醍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能那么肯定若醍的心思?”
凝辉是真的好奇玹玉为什么能这个确定,不想千舞却笑了笑,淡淡说了句:“玹玉那番话,是故意说了逼净弥自尽的。”
“逼她自尽?”凝辉不可思议得盯着千舞,“净弥已是重罪,为什么要逼她自尽。”
“若醍舍身救了玹玉,有一层意思恐怕是要帮净弥求情,希望我们能看在他的份上,轻罚净弥,而即便净弥真的被贬下凡,他卖了玹玉这个人情,恐怕地府也会对净弥网开一面的。
但是以净弥的性子,一旦放虎归山,迟早还会卷土重来,对天庭来说,不彻底办了她,就是天庭的隐患;但如果不顾情面,直接办了她,那恐怕又会让不少天仙寒心,觉得我们冷酷无情。”千舞看着凝辉给出答案,“玹玉用言语刺激情绪不稳定的净弥,逼她自尽,其实是在帮我们。”
凝辉听了千舞这番话,恍然大悟的同时由衷地感叹:“玹玉想得竟如此深远吗?”
“你不要忘了,她为凡人时可是北陆雪国的实际统治者,虽说青岚也曾为王,不过要论领导才能,玹玉在一众天仙中实乃首屈一指。”
“她有这样的能力,却安心呆在幽冥辅佐玹凛和研理,真叫我见识了什么叫高风峻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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