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月还想继续说,发现胧月聚精会神盯着擂台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刚想再次打断她,只听胧月道了声“胜了”。
胧月虽然嘴上说胜了,但言语间却有一丝忧虑。
吉月往擂台看去,看到臻曦正与雩风行礼,擂台顶部的显示屏上显示臻曦晋级决赛,吉月不解得问胧月:“刚才发生了什么?”
胧月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擂台:“和上一场一样,曦儿用三哥的绝技战胜了三哥,三哥认输了。”
“三哥的绝技也被破了?”
“是啊。”胧月转头看着吉月颦眉道,“曦儿两次都用长辈的独门绝技战胜它们,未免太不尊重他们了,我得提醒提醒他。”
吉月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顾虑:“你这么说还真是,三哥和六哥有点惨啊。”
“赛后我得带他去请罪,用他们的绝技战胜他们太不像话了。”
“请罪就不用了吧,三哥和六哥怎么会和孩子计较,”吉月为了扯开话题问胧月:“臻曦君究竟师从何人啊?”
“曦儿自然是跟着他父亲修行。”
“照臻曦君今日这势头,看来夺取战衣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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