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不能成句,在纸上磕磕绊绊乱写一气,陆盐看着,轻蔑一笑,自信满满把他的答卷交了上去。
其他人纷纷凑过来看,毕竟平日里陆盐也算义塾里数一数二的,他做的对句,果然就是不一样的。
“陆兄你真是才思如泉涌,哪里像我,半个时辰都想不出一句来。”
陆盐听着其他人的恭维,嘴上自谦着,可心底里已经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我可是少爷的结拜兄弟,就你们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卫夫子看过了陆盐的对句满意地点点头:“陆盐所对的句子倒是十分的工整,你们几个平日里若是无事,好好向他讨教几分!”
何雨堂也交卷,夫子夸他进步飞速。
轮到花临,卫夫子连连拈须大笑,称赞花临写的句子仿佛是神仙所做,一气呵成,毫无滞塞,还大声地读了出来,叫众人欣赏学习。
陆盐被花临文采震慑到,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难以追上,叹命运何其不公,又隐隐为花临折服,只暗道:花临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和我、何少称兄道弟。何况我能有今日,全仰仗花临为我打算,日后我也要多与他亲近,向他学习才是。
义塾结束后,其他人散去,还要忙着为家里分忧,找些零工来贴补家用,养活自己。陆盐原本是支棱个小摊子,靠帮人写字赚些铜板,之前花临被何雨堂暂时赶出来,是陆盐好心把自己的摊子借给花临让他有个生路,所以今日花临才投桃报李,把这么个天上掉馅饼的差事让他去做。
成了何府的贵人,陆盐自然是不必去做那些零碎活,连带着他的家人都在何家谋了一份工,日子比起以前可是过得滋润多了。陆盐散学后,便在自己房内继续读书。
席白的信鸽飞落到陆盐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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