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非赌棍张三做不可!”席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望着席白离去的背影,陆盐心里一块大石头逐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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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初升。
义塾门口,站了个穿一身白的体面人。再仔细一看,这人却是前些日子输光全部家产,被人传言远走他乡避祸的赌棍张三。
围了不少人,都指指点点看热闹。
家丁要赶张三走,张三却说:“我欠你们义塾里的人钱,我今天是来还钱的,你把花临叫出来,见不到他,我就不走。”
没有法子,家丁去找了花临,花临早早来到了义塾,本来在温书,听家丁说有人找她,于是跟着出去了。
“架子真大,请了半天,你才出来。”张三见到花临,一脸热情地迎上去。
花临满心戒备,后退一步:“我和张公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交情。若是为上次代写书信银两一事,那倒不必了。”
“银子的事既然说清楚了,那我们来谈谈另一桩事情。”张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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