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录笑了:“咱们江南府,除了何雨堂,还有谁有资格被称为何少?”
“何雨堂身边的伴读?”
“就是那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人?他是伴读?我见他眉目生得好,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
“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姓花,单名一个临字。”
“花临?临水照花,倒像个女孩的名字。”
“既然他这么厉害,怎么之前都没见过他?”石愚川问。
“你恐怕不知,他是个孤儿,之前不知道以何为生,三年前,何家开办义塾,他就在何家扎根了,白日读书,晚上给人做工。”知情者一边说,一边感慨,“如此逆境,花同窗还能安心读书,他这安心做学问的样子,倒是让吾辈自叹不如了。”
一时间,花临的名声盖过了王平潮。每日,官学总有人登门,就为了看能写出无价之字的人是怎样的青年才俊。更有媒婆,登门要给花临说亲,被花临婉拒后还不死心,拉着画师趴在官学墙头,要画师偷偷摸摸把花临的画像画下来,回头拿给雇主看,富商们看了都称赞花临长得周正,表示要亲自见见这位才俊,想用丰厚的利益招揽他成为自家东床快婿。
花临被纠缠得没了办法,只能假称自己多年前受人恩惠已有婚约,一定要娶恩人之女为正妻,富商们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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