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落了地,阮清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肉身腐烂的气息,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近海鱼腥味,着实让人反胃。
阮清抬眼,满目都是死尸,看新鲜程度刚死没几天。
连着方圆一里有余的地皮都呈现诡异的皲裂状,黑黝黝的缝隙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嘲讽,让人浑身不自在。
地皮上的草木都枯萎了,衰败得不似自然形成。
蓦地,有个尸体动了。
从那人身上滚落下一大丛烧焦的相思子。
有人似乎怕这物死而复生,竟还特意连根拔起丢弃在这里。只是不知刚才是不是真的“诈尸”。
相思子没了,阮清索性壮着胆上前查看“诈尸”的女人。
女尸周身大大小小散落了百十颗珍珠,色泽普通。
尸身裸露的皮肤细细密密已经生出肉桂色的鳞片纹路,摸上去粗糙干涩,倒像是鱼儿离了水;鳞片上零星生有红褐色的半透明水泡,如今已有过半烂得生了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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